2019-08-29

Holo 的漢字書寫--福佬!河洛?甌駱??



一、1932 福佬,小川尚義
台日大辭典(下冊) 小川尚義 1932,p.829。




















二、1955 河洛,吳槐
吳槐 1955.11《台北文物》四卷三期〈河洛話(閩南語)中之唐宋故事〉。
林本元 1958.10《台北文物》七卷三期 〈福佬人乎河洛人乎〉
吳槐 1959-1961《台北文物》〈河洛話叢談〉十回。
巫永福 ê〈河洛人談台灣話〉==Bû巫永福。1983a。〈河洛人談台灣話〉。《台灣文藝》83期(1983.07):183-89。
――。1983b。〈河洛人談台灣話〉。林進輝編,《台灣語言問題論集》。台北:台灣文藝雜誌社。117-26。

三、1984 甌駱話,許極燉
1984 年 9月,許極燉 tī《台灣文藝》90 期發表〈台灣文學需要充實的維生素:泛談台語與台灣文學的關係〉,提出「甌駱」論 kap「台語的台灣文學與台灣文學的台語」ê 口號,mā 主張(台語)至少「局部表音化」、「漢字譯音(借音字)羅馬字化」。

整理自
《王育德全集 8:台灣與研究卷》
〈漢字のアリ地獄〉(落入漢字的陷阱:「福佬」、「河洛」的語源之爭,李淑鳳翻譯),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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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同仁」碑原是「岡山神社」碑?

岡山公園內的原中山公園同仁碑,有日治文物專家認為應是沿用日治時期的某石碑,且應該是標示並刻「岡山神社」的碑。到現場仔細看,石碑文字平面確有「刻磨兩次」的不同深淺的痕跡,且四方平面比一般石碑還要深。可惜現存岡山神社老照片,沒有石碑的影像。無法確切證明,不知是否有耆老知道。